黑桃皇后

標題
譯者序
刊登日期
2016-04-21 15:07:51
作者
普希金
譯者
宋雲森
出版
啟明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
紙本已經出版

普希金(А. С. Пушкин, 1799-1837)是偉大的詩人,也是偉大的小說家。

很多人知道,普希金是「俄國詩歌的太陽」,卻不知他的小說奠定了十九世紀俄國寫實主義文學的基礎。其實,普希金不但在詩歌、小說方面,就是在戲劇、童話等方面,都為俄國留下寶貴資產,這是他被尊奉為「俄國文學之父」的原因。

本人是俄國文學愛好者,尤其熱衷普希金的小說,因此欣然接受啟明出版社的邀請,翻譯《普希金小說集》。《普希金小說集》收納普希金最具代表性的散文小說,包括:《別爾金小說集》(一八三〇)、長篇小說《杜勃羅夫斯基》(一八三二)、中篇小說《黑桃皇后》(一八三四)與長篇小說《上尉的女兒》(一八三六)。

經過兩年的努力,《普希金小說集》終於交卷。翻譯工作不是簡單的事,不過它對我不但不是苦事,反而是樂事。本人翻譯並不求快,常常是字斟句酌,每當有新發現或新體悟,總是欣喜若狂。本人很希望透過譯筆,把普希金精簡有力、鮮活生動的風格分享漢語讀者,雖然不見得每次都成功,但本人不斷尋求突破。

本人翻譯《普希金小說集》主要根據的版本是:А. С. Пушкин. «Повести. Романы». Москва: «Дрофа»,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«Вече», 2004。通常原文各版本之間差異不大,差異部份在於少數地方的段落切分與編者注釋。段落切分方面,本人根據上述版本;至於注釋方面,由於俄語讀者與漢語讀者理解不同,本人除參考上述版本外,有時還須引用各方資料,略作刪補,或另作注釋。

必須指出,《別爾金小說集》全稱應該是《已故之伊凡・彼得洛維奇・別爾金中篇小說集》(Повести покойного Ивана Петровича Белкина)。譯者為求簡潔有力,按照慣例,採用《別爾金小說集》作為本書譯名。

此外,《杜勃羅夫斯基》原文有一小小的特殊狀況。普希金原稿結尾最後一段中,「那…之後幾日」(Несколько дней после...)一小段文字之後遺漏一詞,有的俄國出版社維持普希金原稿,有的則逕自補上「戰鬥」(сражение)一詞。上述版本採用前者方式,但本人為了不造成漢語讀者的困擾,採用後者,翻譯為「那場戰鬥之後幾日」。

至於《黑桃皇后》則是普希金最受西方文壇矚目的散文小說,也是最受討論的小說。文學研究者對這篇小說的解讀各有不同。因此,不同譯者有不同的詮釋,自然反應在筆下的翻譯。本篇小說有幾處地方,作者的用字遣詞似乎不合常理。本人參考幾本中、英翻譯版本,發現譯者為讓情節合理化都逕自更動,採用不同於原著的字眼。本人竊想,以普希金如此文學大家,對於文字的運用常常強調「簡明、精確」,他筆下一些乍看似乎不合常理的文字,定有其道理。例如:《黑桃皇后》最後,主人翁發現自己下錯牌,作者採用「站著」(стояла)描寫這張下錯的牌。本人手頭的兩冊英文譯本都更改為「躺著」,其中一本採用lying,一本採用lay。至於手頭的中文譯本更採用「發牌」代替。本人揣摩此時的主人翁內心混亂,甚至接近瘋狂,因此他眼中的黑桃皇后應該是一個人(或者是鬼)。於是本人幾經斟酌之後,還是維持普希金的原文,翻譯為「沒錯,不是愛司,而是黑桃皇后站立在他眼前」。

長篇小說《上尉的女兒》的重點是歷史人物普加喬夫。對於這個人物的歷史定位,評價不一。本人在翻譯小說中有關普加喬夫的一言一行,盡量接近原文,不涉及史觀的問題。

俄國人名冗長,結構複雜,使用多變,常常是漢語讀者閱讀俄國文學翻譯的一大妨礙,也是譯者的一大難題。本人幾經掙扎,還是決定各篇小說中有些人物名字的翻譯,在忠於原著的前提下,盡量予以簡化,讓讀者能夠享受閱讀俄國文學的樂趣。

最後,必須承認,由於學識有限,本人譯文難免有不妥之處,懇請讀者與專家不吝指正。

宋雲森 台北木柵,二〇一五年八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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